仅是那么一眼,姜慕晚与季言庭交握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有几分要松开之意。
可好巧不巧,正是因为她这么一动,季言庭握着她的手不动声色的紧了紧。
“多谢顾董关心,”季言庭微微颔首,算是领了顾江年的关心之意。
若是在旁人眼里这句话是无大意的。
可这话,在顾江年眼里,就是宣布主权。
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姜慕晚是他的人。
谋了姜慕晚许久的人猛一听这话,脑子嗡嗡作响。
落在膝盖上的指尖缓缓拢在一起,不轻不慢的磋磨着,眼眸中,笑意渐深。
夹在另一只手上的烟冒着袅袅青烟,在这静默的包厢里,成了唯一的动态。
良久,这人不轻不重恩了声,算是回应。
且这声恩,颇为敷衍。
这日,顾江年夹着烟,望着季言庭与姜慕晚二人离去,且目光一直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
凌晨一点二十五分,姜慕晚将走到停车场,电话响起。
见是付婧,伸手接起。
正欲询问,那侧,吵杂的声响中,传来一声急促的话语:“出事了。”
前行的姜慕晚脚步猛的一顿,在这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她默了两秒,才道:“别急,慢慢说。”
“柯朗将新加坡的那笔资金全都赔进去了。”
此时,你若问2008年从伊始到现在姜慕晚听过最大的噩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