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在山水之间。
什么大隐隐于市。
者等等之类的话语,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不否认顾公馆的优美之处,但也没有坊间传闻的那么神乎其乎。
顾江年这个狗男人,看似是惯着她,依着她,莫说换东西了,你要是拆家我都依着你。
可心里的算盘拨的啪啪响。
他出地皮,自己出钱?
她要是有那上亿的资产还会沦落到出卖两年婚姻跟这个狗男人结婚?
顾江年这话就好似在说:想拆家?有钱你就拆,我没意见。
可偏偏她没钱。
狗男人!!!!!!!!!
姜慕晚笑意深深,兰英站在一旁望着她颇为小心翼翼。
似是生怕这位女主人的怒火迁怒到自己身上。
这日上午,顾公馆上上下下下都在流传一段佳话。
顾先生爱这位新婚太太爱到能容忍人拆家的地步。
而这位新婚太太,脾气不甚好。
一时间,顾江年这个资本家在顾公馆里的形象又高大上了几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姜慕晚未来之前,顾公馆人人都知晓顾先生是个及其看中细节且不能容忍佣人犯错的人。
对生活高度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