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还以为有刺客,听到熟悉的声音,略微松了一口气。

想起湖边发生的事……

那时,情况危急之下,她脱掉了外袍,并洗掉了脸上的伪装,露出真容,他应该没有认出她吧?

肯定没有。

一直以来,她顶着丑陋的胎记,宗政辰没有见过她的真容。

萧知画还在紧紧的盯着她不放,景易与无极门是她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连月儿都不知道。

为了免除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心中稍微作想后,便撒谎道:

“我去了一趟卫府,还去别的地方查了查,忙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

此话一出,屋内的温度陡然骤降。

男人身上的气息沉若寒冬,凛冽彻骨,隔着衣物,她都冻得颤上一颤。

“你……”

她隐约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男人的嗓音沉到可怖,像是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磨着骨头:

“你的衣服换了。”

秦野开口撒了第一个谎时,就不得不继续圆下去:

“我在顺天府时,衣服弄脏了,就随便找了家成衣店,买了套新的换上。”

男人的大掌缓缓落在她的后脖颈上。

掌心凉如冰。

突然,握住,抓向自己,埋头在她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那一吸气,发出的凉意令她脖子上冒出了许多寒颤的小颗粒。

她有些不适的仰起头,向后避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