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多言,宗政辰夺过她手中的药碗,快步行至窗台前,将其全部倒在花盆里,碗一扔,就飞也般的奔向门口。

见到女子熟悉的身影,眼眸都亮了:

“野儿!”

寒影见此,脸色微沉,不是很好看。

为了王妃,主子竟连药也不吃了,这珍稀的药材十分昂贵,并且能压制他的魔障,难道自己的身体还没有秦野重要?

门外。

秦野走来。

扫了眼‘全军出击’的大动作,神色自如的步入厢房,“找我做什么?我这么大个人,又不会丢了。”

她语气如常。

“怕,”他目光直直的凝视着她,语气谨慎得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怕你生气……”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秦野微顿,随即,浅笑淡淡:“我生什么气?”

她走进屋,随意的挑了张椅子坐下,抚了下耳边的碎发,开口:

“此事确实是我不对,你先出去。”后面这句话,是对寒影说的。

寒影柳眉微蹙。

她自幼跟随主子,出生入死,劳苦功高,此生只听从主子一人的命令。

她脚步未动,却收到主子扫来的目光,唇角顿时抿紧了三分,有些不愿的抓紧空了的药碗,转身离开。

关上门,屋内,只有二人。

“野儿!”男人快步奔到她的身边,单膝跪下,握住她摆在膝盖上的双手,微抬着目光,与她平视。

有些慌的解释:

“野儿,昨夜是我不好,我一时失控,没有收住,吓到你了,我……”

“没有。”秦野摇头,“是我没有及时解释,造成了误会。”

她开口:“昨天在帝都湖,萧知画推我入水,是景易救了我,当时,那么多百姓都看见我跟景易在一起,如果我再跟你回辰王府的话,不就表明了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