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堂真多!

秦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走过去,拽开他的腰带,扒拉开衣服,撩上去两层。

低头一看。

伤呢?

血呢?

只见,男人腰腹上的伤势已经结痂,长着一条歪歪的、丑陋的疤,没有破口,也没有流血,恢复得很好。

猛然察觉上当了的秦野来不及起身,就被一股力量带到了床上。

被子一掀,眼前一黑。

“宗!”

“想你。”男人侧身抱紧她,双手抱住,双脚夹住,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沉哑的嗓音像撒娇,

“冬天好冷,夜好黑,床好大,本王一个人睡好害怕。”

昨夜,他彻底未眠,又冷又冻,可别提多委屈了。

思来想去,还是和她在一起最舒服。

“野~以后不吵架,不闹,不折腾,好不好?”他轻轻地摇着她。

秦野脸黑。

敢情搞那么多名堂,就是为了拐她上床?

先挑事的人难道不是他?

她冷哼一声,“你不是说我跟离王关系不纯洁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冤枉!

“那天晚上,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单独出门!有事找我,找我!找我!我宗政辰有什么事是办不了的,需要你去找别人?”

“那你会犁地吗?”

“…………”

他顿默。

能不能好好说话?

睨了眼窝在怀里、满眼坏意的小东西,泄愤般的在她的小腰上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