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

这个男人,明明处于劣势,行事作风却乖张的很,丝毫不考虑得罪南渊的后果,他难道要为了秦野一个女人,连江山天下都不要?

四目相对。

视线在空气中撞上,一个冷,另一个更冷;一个狂,另一个更狂。

针锋相对。

无形交锋。

君落渊站在外头,咬着指甲,有些苦恼。

这个辰王,怎么一眼就发现劈柴伙计死于他杀,未免太睿智、太警觉了,这样的话,她只能用别的法子诬陷秦野了。

可好像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了?

唉!

这个秦野怎么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怎么弄都弄不死呢?

好烦!

屋内。

气氛凝重。

温水端进来,血水端出去,所有人紧着一颗心,格外紧张的望着床榻上的南渊皇后。

连大夫都束手无策的毒,辰王妃能医好吗?

一刻钟过去。

两刻钟……

一个时辰……

终于。

秦野收手。

“如何!”君倾羽第一时间奔了进来,紧张的问。

秦野抬眸,洗净双手沾染的血,“我尽了最大的能力,保住了她的声带,后期还需要漫长的调养与恢复过程,可能需要三五年。”

伤的很严重。

后期,需要用很多药,加上食补,进行长期调养,温养嗓子,才能慢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