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怕,我吓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一记眼神扫去,侍卫们极其上道的抬走了笼子,飞速处理地上的血迹,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可那一幕却留在云皎心底,落下阴影,挥之不去。

回屋。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双手还是冰凉的,没有温度,他抱着她的双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再时不时的低头哈气,十足温柔体贴。

他那张邪肆痞帅的脸,脾气好的时候,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极有耐心。

脾气不好时,杀人不见血,吃人不眨眼。

云皎见到了他两副极端的面孔,只觉得这样的他格外阴戾、格外可怕。

很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我该走了……”

凌澈的动作当即一顿,停了下来,眼底的笑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抬头看向她,说:

“我这个人,耐心不是很好。”

云皎呼吸一紧,俨然在他的话里听到了威胁成分,再加上刚才的事,她的体温又止不住的冰凉。

“我……”

看着他没有温度的眼眸,就像一汪深邃的幽潭,随即能跳出一头野兽、将她吞噬一般,到了嘴边的话竟不敢再说,

“我……有些困了……”

四个字,令他的眉眼重新展露了笑,抱着她走向内室的床榻,“你的手冷得很,一个人恐怕捂不热,我陪你睡会儿。”

她的身子陡然绷紧,“我没有跟别人一起睡的习惯!”

“无妨,多睡几次便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