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有委屈的,但是能忍住,可如果在意的人问起,那满腹的委屈就跟倾盆大雨一样、止不住的哗哗哗。

人,就是如此。

在外人面前,天大的委屈,都能强忍。

可如果爹娘问起、亲人问起,就会憋不住。

大家都敌意她,唯独杨卫在意她的感受。

她情绪涌上喉咙,又极力的咽了回去,没有说甚,大步上前,拔了一个人的佩剑,反手一扬。

割断绳子。

众人皆怔:“你……”

“往西走吧,穿过一个院子,翻墙出去就行了。”云皎扔下剑,“杨卫,我跟你说几句话。”

杨卫解开了桎梏,忙握住她的手,奔到角落:

“皎皎,是我无用,让你受委屈了,我们一起走!”

云皎还不能走,事情一天不解决、就算走了,也不能安心,现下,待在凌澈身边是最好的选择。

她低声道:“你离开后,去查一查凌云澈的身份,我怀疑他是江北的人……”

低语几句。

事不宜迟,不便多言,“你们快走。”

“皎皎,我不放心你一人。”

“我随机应变,别担心我,他这个人恶趣味很重,喜欢捉弄人,不会杀我。”

不能再多言了,晚些,凌云澈察觉,大家都走不了。

四大家族的人见原来误会了云皎,道了几句歉意,又道了几句感谢,说是一定会想办法、制止凌云澈的恶行。

杨卫不舍,一步三回首,还是被人拉着走的,走出五六米,突然又奔了回去,用力地将人抱进怀里,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