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冷笑一声,对张妈说:

“我今天不出去了,等下把饭帮我送进来。”

回屋,关门。

在她的房子里,招待客人,还要把她这个主人赶出去,实在过分,要不是看在秦父把她养大的份上,她早就把这一家三口赶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张妈送饭进来。

吃饱喝足后,没有睡饱,躺下补觉。

刚合上眼睛,外面就传来了茶几桌子挪动的声音,桌角蹭在地面上,声音无比尖锐刺耳。

呲呲!

嘭!

蹬蹬蹬!

秦野翻了个身,抓着被子捂住耳朵,想要酝酿睡意,可那些声音断断续续,萦绕耳旁,挥之不去。

吵得她睡不着,翻来覆去两个小时,干脆起来看书。

她倒是要看看,接待的这位贵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傍晚。

晚饭的点上,客人来了,一阵唏嘘寒暄、恭敬相迎,整个秦家的所有人都去了,吵了一整天,终于安静下来。

秦野终于得意安宁,顶着两个黑乎乎的眼圈,一脑袋钻进被窝,困得呼呼大睡。

客厅里。

唐暮坐在沙发上,手臂随意地摊开,一袭直挺挺的西装革履,骨子里散发着疏离的冷气,矜贵高雅,只字未言,秦父秦母点头哈腰的恭敬招待,小心翼翼,秦语穿着漂亮的裙子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