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
守在一楼院中的厉洲和保镖们见此一幕,不明所以,厉洲赶紧问秦语要了车,不敢有分毫耽搁,急忙往医院赶。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都凌晨三点多了,去医院干什么?”
秦父和秦母被折腾的半夜不能睡觉,秦语借车的时候,眼尖的看见秦野裙摆好像沾了血。
难不成是……流产了?
秦野,你怎么能怀上唐爷的孩子?你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
她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一路狂奔,闯红灯,超速,以飞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秦野腹疼不止,疼得紧咬下唇,脸色发白,额头上溢满薄汗,却不想待在男人怀里,与他挣扎起来: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我要下车……”
她不想管这个孩子。
不能留,也不想生。
唐暮抱紧了她,不由她挣扎,被她抗拒的模样刺红了眼。
素来冷漠得他第一次想要孩子,唐家的血脉必须生下来,对他继承全部家业有利,还有很重要的一部分,他想得到她,想利用孩子得到她。
“生下来!”他语气强硬,“秦野,留下这个孩子,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想要什么,我全都能满足你。”
二十八年来,他不喜女色,不玩女人,冷淡的令人怀疑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疾病。
遇到她后,他逐渐贪恋欲望上的满足。
“不!”秦野紧咬下唇,一双疼到发红的眸子瞪着他,“我不要这个孩子!唐暮,休想……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