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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幼央揭他老底儿:“那个祁姑娘,她在人家霍府的花园里站着小解被霍姑娘看见了,谁还和这么个男扮女装的骗子玩啊。”

祁天瞬间瞪大了眼睛,拿站着小解的权力担保,当时他的尿绝对还没来得及撒。

难得慌乱起来,祁天立马质问她:“谁告诉你的?那什么祁姑娘穿的什么颜色里裤啊?谁看见了?”

霍幼央嫌弃:“谁还真看他穿什么颜色裤子啊。”

而且就算看见了时隔这么久也记不起来了。

祁天猛然被人提起这种丢人现眼的往事羞愤至极,指着霍幼央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就内急了那么一次就被霍幼央那个臭丫头看见了,怎么现在还多出来第三个人知道了这件事!霍幼央出卖他!

桃花眼瞪得溜圆,祁天憋屈地说不出话来,又见霍幼央一副看他好戏的样子,在究竟该不该承受这般屈辱中两难,气愤地站起来:“你说,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霍幼央想喝口水润润嗓子,但没有热水也没有侍奉的人,祁天更不会去烧水,于是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没说话。

下午淋雨又湿着衣服睡觉的后果愈加明显,加上她本就虚弱,霍幼央身上发冷,心口又隐隐作痛。

祁天仍在追问,霍幼央疲惫地应对,详详细细地把这些事又说了一遍,讲到祁姑娘在霍府花园里站着小解的时候,祁天的脸色还是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