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只能在心里默默对不起林阿姨。

两人先去谢越定的旅馆收拾东西,念珠发现他就只带了一个背包。

“当时冲动就马上买票来这里了,也没想那么多。”谢越拎着换洗的背包,挠头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然后也不准备见我,就这么偷偷摸摸来了又走。”念珠凶巴巴地瞪她。

谢越却觉得她这副样子也很可爱,生气时可爱,伤心时眼角红彤彤的样子可爱,笑起来最最可爱。

短短一天时间谢越已经学会熟练认错,张口就是:“对不起。”

简直把“只要道歉够快女朋友就不会生气”这条准则刻在了骨子里面,哪里还有当初打遍村镇无敌手的小混混头子越哥的风采。

就连眉眼那点天生的桀骜,都被他化作了无尽的温柔和爱意。

去火车站的路上,两人坐的公交车,大年初一再加上天寒地冻的,没多少人出门,公交车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

念珠和谢越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她靠在他的肩头。

少年人虽然还尚未成年,但肩膀已经足够宽广,可以承载住心爱的女孩的重量。

车窗外是白茫茫的雪地,车窗内年轻的少年少女依偎在一起,画面美好又浪漫。

但两人的聊天内容却和浪漫一点都沾不上边。

“当窗理云鬓下一句是?”“对镜贴花黄。”

“系统的用英语怎么说?”“systeatical。”

“当s等于……时,那么……”“四分之三”

……

念珠随口一个问题,不论科目,然后谢越紧接着跟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