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崔迟,他既光明正大的出现,想必行的是阳谋。
他想做什么?争夺王爵?贞吉安在,哪里轮得到他?
次日清晨,王妃早早过来陪膳。
阿霁见她容光焕发,娇艳动人,和昨晚判若两人,心下顿时大喜,看来不用担心她太过伤神。
进食过半,帘外有人觐见王妃,她起身出去说话。
侍膳的蜻蜻趁机凑过来,附耳低语:“昨晚有个老妪怀揣利刃,偷偷潜入楼中,被般般给抓了。”
阿霁手中牙箸落在乌木嵌金食案上,发出‘当啷’一声,惊讶道:“刺客?”
“公主勿惊,我们连夜便报给世子了。”蜻蜻命人另取餐具,回头温声安抚。
“那老妪是何来历?”阿霁惊问,难怪昨夜突然醒来,想必是心有所感?
“并无过人之处,在摇光楼当值数十年了,一直谨小慎微,从未露出过破绽。”蜻蜻回道。
阿霁从未来过王府,也未与人结仇,难道来人是冲着雍王或女皇?
正思忖间,王妃转了回来,途经她身畔时,俯身揽住她心有余悸道:“我才知道昨夜的事,真吓人,为了稳妥起见,往后你来我院里睡。”
阿霁身边仆从亲随太多,实在不便叨扰,遂含笑婉拒。
王妃也没强求,回到主座后神色古怪道:“昨晚安徐也遇刺了。”
阿霁第一反应是他在做戏,“他没事吧?”
“他并无大碍,”王妃蹙眉,作势欲呕,“倒是刺客死得很恶心,脑浆糊了一墙,血流的满地都是,可惜了那么好的屋子,只能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