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来气,激动地瞪圆了眼睛:“我哪里想得到,它第一次发威,居然是对着自家主人,真是白养了许多年。”
阿霁很意外,他居然还养猫?还以为他的脑海中只有建功立业封侯拜相。
“大晚上的,定是你扰了人家睡眠,人家才发飙的。”她苦笑着摇头道。
伤口处火辣辣得疼,方才清洗时有过片刻舒缓,但此刻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怎么回事,疼得他想将那只手腕撅了。
尤其是她用这种饱含怜悯和疼惜的目光看着时,他就愈发难以忍受。
该死,娇气的恶习也太容易传承了吧?
“其实……我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个样的。”他一边嫌自己不够坚强,一边却自学卖惨,想获得更多的关怀。
人呐,怎么会不向往温暖和光明呢?
阿霁一脸困惑,愕然道:“我可使唤不动陌生的猫,这事别赖我。”
崔迟有些无语,耐下性子道:“我没有赖你的意思。”
太难了,石头对上木头也不过如此吧!
身为男人,一定得主动,要热忱、真挚、厚脸皮、不屈不挠,这是谢伯伯说的。
谢伯伯还说,早些年他阿耶就是受他指点才追到他阿娘的,不然这世上可能就没有他了。
不管怎么说,他和阿霁之间的难度肯定远远比不上父母当年。
既然姻缘天注定,已经成婚了,于公于私都得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