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承袭其母爵位,封了渤海郡公,婚前被直接晋为郡王,名义上和李匡翼同起同坐。
除此之外,他又受封中领军,执掌原属于大将军的五营兵马。
新婚那几日,崔易亲自出城犒军,便是为了替儿子招揽人心。
以崔迟的能力,想要坐稳这个位子并不难,可是对于军务两眼一抹黑的阿霁来说,却无异于登天。
好在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兴许可以补救几分,所以她万万不能赌气离开。
“不,”她厚着脸皮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崔迟道:“我不想和不识好歹的人为伍。”
“除非换回来,否则我们谁也离不开谁。”阿霁揽住他的肩道。
崔迟别过头不看她,显然还没有消气。
阿霁无奈道:“那你想怎样?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她说罢真的掀袍欲拜,这可把崔迟气坏了,他率先一步跪倒就拜。
阿霁见他跪了,便也跟着跪下。
反正丢人也是丢对方的人,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便发现互相制约等于没制约。
阿霁握住他手臂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永远都无法换回来。”
崔迟摇头,一脸笃定道:“我不信。”
“再过二十五天,你就要正式上任了。”阿霁忧心忡忡道:“现在还同我赌气,就没想过届时我该如何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