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瞧一眼,看见没人,才恨恨地说:”还不是怪那个二狗!”

陆征一听,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他明知故问:“咋了?你还遇到二狗了?”

“不是!”齐国栋刚想说,但是心里又有点不好意思,他狐疑地看了陆征几眼,“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还记着刚才被叫“小征”的陆征淡定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齐国栋跺了下脚,咋平时他想啥陆征都能猜出来,今天怎么就不知道了呢?

但是这事不说也是真憋屈,今天还在陆静面前被陈大娘一阵好骂。

他憋着嗓子小声说:“还不是那个二狗,上次咱们收工的时候你还记得不?他给我说你们村里以前有个老太太,死了儿子,然后就脑子不对了,每天坐在村口等儿子回来,不过没过多久她自己也死了。从那以后就经常有年轻的小伙子路过村头的时候听见村口有老人家叫自己的名字,二狗说这是那个老人家叫人回去给自己当儿子,前往别应,应了就完了!”

“我还以为是那老太太在后头叫我给她做儿子呢。”齐国栋抓抓后脑勺,懊悔的很。

后面忽然传来一阵憋笑的声音,“齐国栋,你这么大的人还怕这个,人陈大娘骂你骂得不冤!”

齐国栋脑子一懵,赶紧回头,看了是谁,失声道:“你咋出来了?!”

“难怪你不肯告诉我……哈哈哈哈。”陆二姐越想越搞笑,忍不住笑得声音越来越大。

“嘿!你姐在后面你咋不告诉我呢?!”齐国栋拿她没办法,就气急败坏地回头对着陆征生气。

陆征刚好在试新门拴,挺好。

他试好了回头,手一摆,“我咋知道你还能有瞒着我姐的事情?”

他说完这句话洗了把手,就回房间了。

留下外头的两个人赤红着脸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