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个时候,六筒总会嫌弃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晚间回了府,夫妻二人互相分享朝堂内外的消息。

周允琛听了林冉诉说的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宜给了个建议:“关于各个府县开设屯田司和农学堂一事,这个事情急不来。

需得讲究循序渐进。

此事,端看陛下的态度坚不坚决。”

林冉表示赞同,问周允琛:“你认为,这件事能弄得下来吗?”

周允琛:“各退一步,先挑选几个府试行?”

林冉笑了,手指快速抠着他手掌上的茧子:“和我的想法一样。”

周允琛无奈失笑,也不知道她怎么如此热衷于抠他的手。

林冉问周允琛:“你那边有什么消息。”

周允琛敛了笑容,淡淡道:“最近盐价一降再降,陛下这边的人停了几日后再次出手,使得盐价又猛降了一波。”

林冉嘲讽一笑:“扬州那些人不是手眼通天?怎么此次这么大一个陷阱没有察觉到?”

“不过是一群蠢而不自知的井底之蛙罢了。”周允琛沉声冷哼。

扬州那些盐商,拿捏官场久了,别的本事没有见长,自以为是的本领无人能及。

凌旌上任路上,才出京城就有几波人刺杀,真是活腻歪了。

周允琛:“冉冉,岭南那边,莲花教愈发猖獗,已经几次与官府的人发生冲突了。

且莲花教正往岭南府外的地方扩展,你要做好准备。”

林冉心中一凛,“我知道了。”

又问周允琛:“具体是什么情况?”

周允琛:“据我们的人查到的消息,岭南的粮食产量本就不高,去年秋税不知为何税收又增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