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宫道上,林义飞快的走在前头,后头跟着快步似要跑起来的林原。

忽然,林义停住脚步,转身对着身后的林原怒目而视:“你说说你,堂堂一个男儿,没有一点血性,今日那姓赵的怎么说你长姐的?

什么头发长见识短,还说你未来的小外甥呢,你当弟弟、当舅舅的人,怎能容忍那个杂碎说你长姐和小外甥?”

林原见自家爹终于停下来了,快走两步站在林义跟前。

林义见他走几步路就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瞅瞅你,才走了几步路就喘的不成样子,整日里在屋内读书,不知道练练身子。”

林原实在不想跟自家爹辩解,他刚刚走的有多快。

林义也没有说错,林原平日里多闷在屋里读书,只早晨打打太极什么的,是个十足十的文人做派。

林原解释:“爹,不是儿子能容忍别人诋毁长姐和小外甥。那里是朝堂,朝堂之上,不是吾等能撒野的地方。”

一个藐视皇权下来,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没见威远侯都被陛下罚了吗?

虽然那个处罚实际上对威远侯来说不痛不痒,若是换成他爹,那惩罚可就不一样了。

林义瞪眼:“那就这么算了?”

林义表示他咽不下这口气,他闺女他都不忍心说她一嘴呢,外人更不行。

林义越想越生气,袖子往上一撸,一副要去找人打架的样子。

事实上,林义确实是想出了宫城后,跑去赵家把那老匹夫捞起来打一顿。

林原在这一瞬间与自家老爹心灵相通了,忙忙抱住林义的胳膊。

林义斜眼看他:“松开!”

林原摇头:“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爹我只知道,有仇就要当场报!”不然他自己会气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