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直接一脚踹了过去：“你大爷的！我说怎么下了飞机就被盯住了！”

秦牧揉了揉被踹疼的腿说：“现在那边以为我和吴束做了双面，肯定也会来让你做双面的。反正，你自己把握。我们明天开始分开行动。”

秦牧说完，拎着装着三只乌鸦的笼子说：“我们用这联系是吧？”

江湛都不带搭理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去江氏工作，开了电脑干的全是情报收集工作。

第五天的时候，秦牧说的人就挨个儿来了。

一个地中海发型，自称叫亚瑟的漂亮国中年男。

进了江湛的办公室，亚瑟就直接道：“江先生，我代表漂亮国第二情报小组邀请你的加入。”

“第二情报小组？”江湛抬头笑：“就是那个过往三年，业绩倒数第一的情报小组？”

亚瑟有一瞬间的下不来台，但还是端着一张笑脸说：“只要江先生加入，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摆脱这个倒数第一。”

“我没有意愿帮你摆脱这个倒数第一。”江湛轻笑说：“我一向只与强者合作。”

亚瑟冷笑着离开。

第二天，江家的公司就接连遇到问题。

江湛冷笑了下，直接给这边负责的几个经理下达指令：“把有问题的几家公司，还有其下属公司全都关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