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江湛回得极轻,却极笃定。
挂了电话,江湛回了病房,许有色又歪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江湛脚步顿了下,跟着微蹙着眉头走过去说:“乖乖,困了上床睡。”
许有色眼睛迷蒙,人不是那么清醒说:“刷牙。”
“好好,刷牙。”江湛把人搂着带卫生间,挤了牙膏塞她嘴里。
薄荷的凉意让许有色清醒了过来,她边刷牙边跟江湛说:“左边柜子里是我的行李,你给拿进来,我要冲个澡。”
江湛去给她拿了衣服,许有色冲澡的时候,他就站在门边。
许有色洗好了打开门吓了一跳:“你站这儿干什么?”
“怕你滑到。”江湛揽着她腰往床上带,边带边说:“等回去后可不能让你一个人洗澡了。”
许有色脸红了下,没出声。
江湛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嗅着她头发上的香气说:“换洗发水了?”
“没换,这个是妈咪用的。”许有色平静的说着让江湛心疼的话:“我一直也没回去,东西都是妈咪给我带来的。”
江湛不再说话,沉默着给她吹着头发,许有色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就主动问说:“我原来的洗发水都是中药味,不好闻吧?”
“我闻习惯了,觉得挺好闻的。”江湛回复完又问:“你在哪儿买的洗发水?”
“不是买的,是自己做了。”许有色说:“每次会做一大桶,能用大半年呢。”
江湛点头问说:“我看你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瓶子都是一样的,也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