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她,又认真地为她纱布系上结,“萧师姐,礼尚往来,你帮我上药,那我教你打出让人挣脱不得的死结,这样才有趣。”

这算哪门子礼尚往来!又哪里有趣了!

他不知在想着什么,又用那种奇怪的、拙劣的撒娇语调,“然后,萧师姐学会了,再帮我系上。”

系上……死结……

萧妙音头发发麻,就像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被迫接收什么奇怪的知识,她心口狂跳,一把攥住了他的手,义正言辞,“住手!”

她简直像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对面的是比狐魅还要蛊人的妖精。

她莫名面红耳热。

萧妙音,住脑!你到底在想什么鬼东西啊!

他无辜地看着她,感觉到她手心发热,刚才莫名的不快竟然消散,像是恶作剧趣味得到满足的小恶魔。

她迅速将手从他手心抽离,眼神扫来扫去,想到什么,又快速镇定下来,多了几分底气,“陆师妹,你背上不是受伤了吗,脱下衣服,给我看看。”

她越说心下越定,从怀里掏出跌打损伤的药膏来,笑了起来。

少女在灯下展颜,眼里流光四溢,“我给你上药。”

第14章 少女夜话

陆观泠没应她,只是望着她。

灯影流转下,她的睫毛看起来弧度格外温软,像是缠结的水草,总是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感觉,容易让人想到夏夜从荷叶丛中钻出来小鲛女。

“小鲛女”轻轻颤了颤潮而软的眼眸,盯着他的腰带看,下颌点了点,朝他示意,“陆师妹,别愣着了,我帮你上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