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泠只是愣在原地,眼中的火熄灭,重新变得古井无波。

她说:“你听?,胸口的跳动骗不了自己,那就是喜欢。”

她又将耳朵贴在他心口,轻声问他:“陆师妹,明明,你把你的心脏给了我,为什么,你这里,还是有跳动的声音呢?”

他愕然,忍不住看?着她埋在心口的鬓发。

竟然一瞬间真?的感?觉到了浩大的心跳声,就好像早在他残缺不堪、灵台混沌的时候,他就无师自通,为眼前之人心动了千千万万遍。

“砰砰……”

汹涌的浪潮将他打得粉身碎骨,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揉进自己骨肉间,他再一次暴烈般、濒死般、不死不休般,吻住了她的唇。

她像是匣中的珍珠,被他捧着放在了梳妆台上,秋池般的镜子里,倒映着白鹤般的少年难得的颠倒错乱。

这是充满情欲的一个吻。

是蛇在阴暗洞穴里纠缠、蜜蜂用口器采攫花蜜、 蜘蛛蚕食网中的蝴蝶。

萧妙音有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像是溺水之人,只能牢牢抓住唯一的独木,那木头却残朽不堪,同她一同坠落、越陷越深。

可她却还是牢牢抱住了他,手掌不自觉在他背上游走,像是抚慰一只不安又焦躁的野兽。

手上触感?变得异样,萧妙音感?觉到,“少女”单薄的背变得像是展开的青之山峦,蝴蝶骨线条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