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士兵请人出去,那年轻人还有些依依不舍。
待他出了营帐,宗阙的目光落在了柳不折的身上:“此事你未报于主帐。”
“当时战事紧急,末将也只是一试。”柳不折抱拳道,“若能招揽,也不必等到战后成患。”
“若他们不助,柳将军置霖国将士于何地?”宗阙语气冷肃。
“末将虽有把握,可此次确实莽撞,末将愿接受惩罚!”柳不折当即跪地道。
有功当奖,有过当罚,如此才能军纪严明。
“四十军棍。”宗阙说道。
“是!”柳不折起身往外走。
战场在收拾整顿着,唯有一处在打军棍,棍棍到肉,声音传出很远,让不少士兵探知着。
“出什么事了?”
“此战不是胜了,怎么柳将军还被罚了?”
“好像是擅自做主与宁国叛军合作。”
“似乎是未得到回信就行军造成的。”
“将军果然军纪严明。”
“公子,那人真是活该。”一旁整顿的叛军马车上,少年探看了两眼回首说道。
“他做时必然已经料到了会有罚。”车上绿袍公子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