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漱。”宗阙说道。
“好。”相乐转身走向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时,却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满脸的红晕以及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他抹了一把脸,调成了凉水扑着脸,好容易将脸上的热度压下去了,身体却冷的一哆嗦。
饭菜上桌,宗阙在椅子上放上了软垫,看着从洗手间出来的人道:“你用了冷水?”
相乐脚步一顿,看了看厨房和洗手间的距离,觉得没可能溜过去偷看才对:“没有。”
“这两天不要用冷水。”宗阙握了一下他的手道,“容易感冒。”
“嗯?”相乐跟他的手交握,眸光轻动了一下,将要坐在椅子上时看到了那个软垫,然后了然了,他硬着头皮坐了下去,看着桌上清淡的食物道,“这个要吃几天?”
“三天。”宗阙将粥放在了他的面前道。
相乐看着面前的白粥,又看了看他面前同样的白粥问道:“你也需要吃?”
“我陪你。”宗阙说道。
相乐搅着白粥的勺子停下,莫名想到了曾经旅游时他的清粥和对面的丰盛菜肴,轻哼了一声道:“你这区别待遇挺大。”
宗阙有些疑惑抬眸,对上他的目光时想到了之前的事应道:“嗯。”
“嗯?”相乐错愕了一下,在明白他的意思后那种微妙的不爽消失了,心反而跳了起来。
清粥不解食欲,但的确让身体没什么负担。
饭后宗阙清洗着碗筷,相乐寻觅着屋子问道:“昨晚的蛋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