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月抬眸,已被靠近的人吻住,吻是深吻,一时让人错愕,腰身后颈已被扣紧。
烛火轻晃,透过半睁的眸,氤氲的让人心乱。
“不是说不要?”潋月躺在榻上,扶着他的肩膀看着眸中极为深邃的人道。
往日祈雨,必需祭品,但此时他觉得自己才像那个祭品,沐浴更衣,毫无抵抗能力的躺在此处,让人轻吻怜爱。
“你恢复之前我不会要你。”宗阙的吻落在了他的下巴,顺着那处落在了他的颈侧。
“所以现在是尝尝味道?”潋月搂住他的肩膀笑道,“龙性本淫,真的能忍得住吗?”
“嗯。”宗阙应了一声,扣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
他想要他,从前他总是束手束脚,如今不会了。
烛火亮了许久才熄灭。
……
清晨在鸟鸣声中到来,榻上躺着的人轻轻动了动,洁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抓握着,眉头轻拧,蓦然睁开眼睛,在看清周围的环境时眸中的狠厉转为了茫然之色。
散落的发丝在床榻之上逶迤而过,随着人起身而垂落在了胸前身后。
潋月掀开了床帐,打算下床时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反复打量了一下,竟未看到昨夜小龙留下的痕迹。
虽然他满心的阴谋诡计,但这副皮囊还是相当招人喜欢的,小龙虽然未曾做到底,却是亲了又亲,可见喜欢的紧。
他穿上了鞋子,随手拿上外衣起身,发现昨日的无力感已消失,胸口的闷痛感也早已消失不见。
外衣披上,潋月打开门时眼睛轻轻眯了一下,看清了此处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