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杜岳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他心中五味杂陈,眼眶发热,但不想哭,只是心里沉甸甸的,透着暖流,让他反复品味着男人之前说的话。
他说有你就够了。
他说不希望别人来分走他的注意力。
宗阙扣住了他的腰身,将人抱入了怀里,青年的手同样抱住,却是久久都未抬头。
外面的天色在缓缓变暗,宗阙抱着怀里的人问道:“饿吗?”
“不饿。”杜岳的声音有些闷,但他的确不想分开。
那样的话相当于告白,让人好似如置梦境,好像一松手梦就会醒。
宗阙垂眸看着他道:“有情饮水饱?”
杜岳蓦然抬头,看向了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反复打量着。
“怎么了?”宗阙对上他略带诧异的神色问道。
“您还会开玩笑呢。”杜岳轻压了一下唇角没忍住笑道。
宗阙:“……”
“我觉得自己有点儿像在做梦一样……”杜岳不听他回答,轻舒了一口气笑道。
“什么?”宗阙有些不解。
“不管是跟您结婚,还是其他的事情,都像是在做梦一样。”杜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