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替你写情书的那位。她心里默默的想。
男子懊恼又遗憾的看着她上了马车,真是的,都要嫁人了还收他的情诗干什么?还以为有戏呢。
宁蓁上了马车才打开纸条,仔细看了起来。
他的字和本人温雅俊美的外表不太符,笔锋遒劲有力,神韵超逸,甚至还带着一丝凌厉,上面写的是一句情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很简单也是很常见的一句,宁蓁却笑出了声。
那男人跟她素未谋面,哪里谈得上什么生死?真想表达好感也应该选首含蓄的,这种诗只会让人觉得孟浪夸张,也不知他是真不懂还是…
不过宁蓁还是折起来,这回塞进了小荷包里,谁能想到平生收到的第一封情书,是未来丈夫替别人写给自己的呢。
刚下车,就碰见了从学堂回来的薛至英和薛勤,薛勤本无精打采的,看见她眼睛一亮:“表妹!”
薛勤最近被他娘管的严,很久没机会来找她了,宁蓁客气的打招呼:“舅舅,表哥。”
薛至英笑的慈祥:“出门了?是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有,就是家里闷得慌,我先回屋了。”
“表妹!”薛勤下意识就想追过去,被薛至英呵斥住。
“你们现在已经各有姻缘,为了她好你也不该再有多余心思,别让爹娘对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