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个问号飘过盛溦溦的脑海:“殿下说什么呢?”
娄宴一口气差点儿提不上来,恨不能敲开盛溦溦的脑袋:“盛溦溦,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奴婢……”
“孤只说三件事,第一,孤自小到大,从不需要人守夜;第二,是孤将你抱上琉璃榻的;第三,竹榻是孤故意损毁的,现在,你清楚了么?”
盛溦溦水灵灵的眸子一转,突口而出:“竹榻是殿下毁坏的?”
“是。”娄宴嗯了一声,发现差点儿又被她带偏了,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弯了弯,使两个人靠的更近了些,彼此的气息清晰可闻,道:“孤说了这么多,你关心的只有竹榻?”
“不是的……”盛溦溦不傻,也不是单纯到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白菜,她能感觉到娄宴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但她不敢相信啊,她一直听到是娄宴不近女色、心狠手辣,提着剑将爬上他床榻的女人撵走,说到底,她是一点儿都不敢逾越,有贼心没贼胆啊。“奴婢也关心……”
“孤喜欢你。”
盛溦溦:……
脑子里一片空白。
娄宴没有给盛溦溦丝毫反应的时间,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孤、要、定、你、了。”
盛溦溦咬了下舌头,生疼。
“殿下……”
“孤知你想问什么,孤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孤认定你了。”娄宴抬起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拂去盛溦溦额前留海,声音像罂粟,沉稳强势中又不失温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孤的一双眼睛便定在了你身上,也许是第一眼,也许是你太过于叽叽喳喳,也许是你总是在孤身旁,不论孤什么时候抬眼,看到的都是你的笑脸,哪怕是你夹给孤的菜,孤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