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两个问题都得到了解决。

江鸢的心态明显好转。

至于傅致深,好像已经对江鸢没感情了。

如果他继续和江鸢同住,反而不美。

一个单身的oga艺人,和经纪人同居,传出去会影响名声。

另外,慕白辞觉得,和江鸢同住,自己受他照顾不说,也没有交过房租,太不识趣了。

以及,江鸢总是管着他,尤其是在生活习惯上。

不允许他点外卖,说是不健康;到点就提醒他睡觉,不准熬夜;晚上外出要向他报备。

慕白辞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

可这样的好,让他有负担。

他是个成年人了。

上次被管得这么严,是在初中。

只不过他一直找不到机会跟江鸢提这事。

傅致深一说,慕白辞就坚定了搬家的决心。

“等江鸢试镜结束,我就搬走。”

傅致深诧异地瞅着他,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神情高深莫测:“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毕竟你和他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说完他便有些懊悔。

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仿佛他很介意。

好在慕白辞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的阴阳怪气,不以为意地笑笑,埋头扒饭。

傅致深又说:“房子你先住我的。我有一些空置房,你挑一户,免费租给你。”

他觉得,慕白辞这次很听他的话,可以给点甜头。

直接送房子不太合适。他倒不是舍不得,而是直接送,慕白辞肯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