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是发情期又喝多了酒,咬死了是一时冲动;
说早就喜欢他很久了,一听到他要搬走,就情绪失控,还要质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alpha了,是不是想抛弃他,让慕白辞愧疚;
或者去厨房里拿刀自残,他会心软的。
你瞧,他有很多退路呢。
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仰起脸,望向慕白辞,平静而绝望地等待着审判。
他放弃了为自己辩护,他选择认罪。
江鸢眼中浓烈的情绪像烈火一般,让慕白辞感到锥心的疼痛。
他处理过很多棘手的案件,此时却陷入无言。
头还是晕的,他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踉跄着走到柜子旁,拉开抽屉,再转身回来时,手里拿着透明玻璃管,递给江鸢。
“先把抑制剂喝了。”
江鸢颤抖着手接过抑制剂。
慕白辞扇他一巴掌,揍他一顿,都会让他心里好受点。
然而慕白辞只是靠墙撑着身体,长长叹息了一声,问他:“为什么?”
因为怕你走了就不再回来,怕你和别人同居,怕你躺在alpha怀里撒娇卖乖。
怕被再次抛弃。
江鸢眼圈红了,老实地承认:“因为,我爱你。”
慕白辞不置可否,声音毫无起伏:“你就是这么爱的?灌醉我强上?”
他总是能一针见血。
江鸢感觉自己心脏疼得快要抽搐起来了。
他不敢与慕白辞对视,垂下头,像个犯错之后手足无措的孩子,嗓音艰涩,像吞了刀片:“对不起。”
热泪滚落,沾湿面颊,他的眼前模糊成一片雨雾,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能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是个垃圾,配不上你。对不起,慕白辞,我已经坏掉了,但我真没想过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