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慕白辞一条道走到黑,一脸平静:“这双鞋我来时它就在,应该是上个租客留下的。”

“是么。”傅致深满眼都是质疑,转过脸,看向卧室。

搬进新家,门窗都打开通风,只有卧室的门紧闭。

“屋里藏了什么?”

慕白辞惊出了一身冷汗,搜索枯肠,想瞒天过海。

但显然傅致深早已失去了耐心,懒得听他回答,径直向卧室走去。

要是让他看到韩子宵躲在衣柜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将是一桩惨案,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该打110还是120,也可能两者都打。

必须阻止他!

慕白辞赶紧跑过去,拽住他的胳膊。

傅致深眉头一皱,更加确信他心虚,当即便要甩开钳制。

可慕白辞竟使了狠劲儿,反手把他压到门上,接着把插在锁孔中的钥匙转一圈锁上。

傅致深眼睁睁看着他把钥匙扔到远处,不禁气上心头:“你——”

慕白辞舔了舔干燥的下唇,道:“你不能进去。”

“如果我偏要呢?”傅致深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怒极反笑,“你这屋里,不会藏着老同学吧?”

慕白辞再一次急中生智,演出一副被逼到极致,羞耻又气急的模样。

“哪有什么老同学,是我买的、买的……硅胶娃娃!”

“你就留给我一点体面不成吗?”

“非要看是吧,好,你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傅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