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辞又羞耻又尴尬,脸极烫,脑袋如同一个装着沸水的茶壶,热气从耳朵里钻出去。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曾经那个单纯害羞的傅总哪里去了!

傅致深没回话,沉稳地看着他。

这时电视机上播放的宫斗剧,对话清晰地传出来。

“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啧,还挺应景。

傅致深说:“你还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吧?第二条,你什么时候爱上别人了,我再答应你分手。”

他这么说,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

甚至是,默许了他和别人接触。

慕白辞将信将疑:“真的?”

这不像傅致深能干出来的事,他占有欲那么强。

傅致深勾起了唇角,但眼中没有笑意:“跟我分手,不就是因为想跟别人试试?我给你出墙的机会,但能不能出的去,有没有人接着你,那就不一定了。”

与其红杏试探着出墙,他不如直接把墙拆了。

随便枝叶往哪里长,反正,根植于此,跑不掉的。

慕白辞愣了下:“那你……”

这不等于给自己戴绿帽吗?

他总觉得,这是个坑。

“我?”傅致深不甚在意地说,“我当然是要看看除了我,你还能爱上谁。”

红杏爱往哪伸往哪伸,但哪个不长眼的人敢摘,手给剁掉。

……

慕白辞暂时还没有“劈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