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辞之所以向他说对不起，是站到了傅致深的立场上。

他们是一体的么？

韩子宵沉默了一会儿，仰起脸。

今夜月明星稀，他的眼睛如子夜般静谧深沉。

“我只是出差了没多久吧，你怎么和他好上了？”他喃喃道，唇畔勾起苦涩的弧度，“我能抽支烟吗？太难受了。”

慕白辞不抽烟，也不爱闻二手烟，但没有反对。

猩红的光点在指间明灭，韩子宵颓然地坐在长椅上，吐出一口烟雾。

“也不算好上，只是……”慕白辞迟疑着，不知道怎么给他和傅致深的关系下个准确的定义。

是恋人吗？还达不到那种敞开心扉的程度。

可要说没有感情，也是自欺欺人。

韩子宵瞥了他一眼。

beta身上还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霸道地彰显着存在感，隐隐挑衅着他的神经。

“你和他做了。”

这不是个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喜欢的人被其他alpha染上味道，这对于任何一个alpha来说，都是难以容忍的。

想要用自己的信息素覆盖他的全身，咬住腺体标记，彻底占有他。

韩子宵压下心头的躁意。

慕白辞怔了怔，一脸难堪，解释道：“没有做到底，就是摸了摸……”

“我不想知道你和他具体都解锁了哪些姿势。”韩子宵抬眸，眼中的侵略性直白露骨，“我会嫉妒他。”

慕白辞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