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吃药,平白无故苦什么。
越发觉得她在哄小孩的北秋色,犹豫不决的伸手,准备接过蜜饯。
咫尺之遥的蜜饯被拉远,北秋色眼神疑惑,随暮晚勾着唇,“我喂你。”
僵持片刻,以北秋色耷拉着脸收回手告终,喂吧喂吧,就当小姑娘在尽孝,尊敬师长,他自我安慰。
他垂着眉眼认真吃东西时,很像呆呆呼呼的毛茸幼崽,可怜无害,平白惹人怜惜。
但随暮晚清楚,北秋色其人,可不像他外表看起来这般乖巧。
今日失态,说到底是随暮晚捏准他的弱点,待他头脑清醒过来,保不齐要想办法脱身。
喂完三块蜜饯,北秋色伸手制住她,摇摇头,“我不要了。”
“行,”随暮晚放回第四块,柔声询问,“我还有事要忙,先生打算和我一起去还是自己待在这里?”
北秋色目光微顿,待在这里行动受限,但起码能够独处,和萧暮晚同处一室……那就,有点危险了。
他做好选择,垂下头不看她,“殿下,臣留在此处。”
随暮晚唇边弧度加深,倒没多说别的话,允了他的决定。
总不好把人逼急了,慢慢来。
待她走出房间,北秋色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瘫软在被褥间,望着床幔目光空空。
七年的时间,萧暮晚究竟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的模样。
【宿主大大,北秋色对你的爱意值达到二十啦。】
随暮晚脚步未停,语气稍讶,“涨了十点?”
系统给出的爱意值非常纯粹,不包括男二对任务者的其他情绪,只统计他对任务者产生的爱意,所以随暮晚确实有点意外这个涨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