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折归玉没有上钩,沉未眠并不意外,能坐在如今位置上的折冲卫统领,岂会被他简简单单勾走神。
只是不曾想她居然会提到称呼,他心中不由感动,愈发坚定自己为她上刀山下火海的决心。
秋夜凉风习习,院里梧桐树飒飒作响,吹得屋里的烛火晃了晃,映在沉未眠眼里的碎光也闪了闪。
他瞄了好几眼坐在床边支着下颔的女子,回忆叔爹教他的房中之术。因他是男子,不能像女郎那般建功立业,又是庶子,对叔爹来说,唯一的作用便是嫁个尚且能看得上他的妻家。
叔爹是小倌出身,靠着一张脸和馆里教习的房中密术讨母亲欢心,而他此些年,从叔爹身上,除了这个,也只学来争宠的手段。
等了又等,折归玉依旧不动,他做足准备伸出手去解她的衣襟,指尖不住发颤。
即将碰到的瞬间,他的手被人拉住,抬眼见到随暮晚嘴角微微上扬,风眸戏谑,“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沉未眠脸上涌现难为情的神色,眼睫半垂,“夜已深,我只是想伺候妻主更衣。”
“噢,更衣啊,”随暮晚点点头,故意调侃,“我还以为你是迫不及待的想与我做些洞房夜该做的事。”
话里的意思,谁能听不出来。
沉未眠很小之时便从叔爹那里了解过此事,早已过了害羞的时候,面对眼前人如此明显的暗示,他咽了咽口水,直视着她,“妻主所说洞房夜该做的事,我亦能服侍。”
“妻主可要过目一番?”
他定定的和折归玉对视,后者勾了勾唇,起身往桌边走去,沉未眠眼神一黯,随暮晚拿着酒杯转过头,“急什么,交杯酒喝不喝?”
沉未眠神色微愣,适才记起还有这个步骤,“要喝的,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