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摇走两个小人,按照自己的心意对着她说,“没有反悔。”
似乎是觉得语气不够坚定,他又重复一遍,“我没有反悔。”
话音堪堪落下,藤蔓缠绕的力度便缓缓松动。
大概是被这个变化鼓舞到,沈清辞再接再厉,转移话题。
“我们不是打过赌嘛温疏禾,”他偏着脸,唇角笑意浅浅,“你还没告诉我赌注呢。”
温疏禾被他笑得晃了晃眼:“赌注?”
“对啊,”因为看不见,所以沈清辞只能听出她话里的疑惑,他往前倾了倾身形,语气稍急,“你是不是不记得了?”
两人本来就离得近,他这个动作,几乎把自己送进温疏禾怀里,后者乐得他自投怀抱,顺势把人搂住,唇抵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又有些威胁的意味,“我记性有那么差吗小瞎子?”
侧脸被温热的呼吸吹拂,鼻息间尽是温疏禾的味道,沈清辞大脑卡壳,不用看都能猜出两人目前的姿势,于是耳朵不争气的变红。
连说话也不好意思,顾左右而言他,干巴巴的反驳一句“我不是小瞎子。”
嘴笨的要命。
再次满足了温疏禾莫名其妙的恶趣味,她欠嗖嗖的,“怎么,不服气我叫你小瞎子?”
原以为怀里的少年会诚实的回个肯定句,哪知道他抿了抿唇,坦诚又直接的摇着头,“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沈清辞反驳小瞎子,只是因为他个人觉得眼盲在正常情况下是拖后腿的存在,他不想成为这种人,也不应该是这种人。
但温疏禾叫他小瞎子,其实并没有那种意思,她就是,嗯,单纯喜欢这个称呼。
既然她喜欢,就随她的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