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越满觉得自己可以勉强原谅下他。
前面又出现了一条暗道,越满打起精神,跟在谢知庸后面,老老实实地做小尾巴。
这次的暗道没走多久就见了头?,到头?了又是一个?密室,越满头?大:“怎么又来一个??”
“差不多到头?了,”谢知庸安慰他,又把剑立在地上震了一下,闭上眼听了一阵,越满也尝试听一下。
无果。
好吧,果然不是谁都有主角光环的,开导完自己,她偷偷睁开一只眼去看谢知庸。
发现谢知庸好像在很专注地看着自己,面上露出一点淡得好像要消失的笑意。
“师兄嘲笑我?”越满抓住,又觉得丢人,干脆逃避现实,闭眼不说话。
谢知庸又拽下她袖角:“不是嘲笑。”
越满于是很顺理成章接受这个?解释,问?他:“师兄听见了什么?”
“水荡开的声音,面积不大。”
“那?就不是河湖?容器装了,这里有人!?”越满吃惊,又发现自己声音太大,赶紧捂住自己嘴,含糊:“哪个?方?位?”
谢知庸指了个?地方?。
越满附耳过去听,果然能听见几声“咚”,很轻,不认真听几乎听不出来,比在钟楼听到的弱多了。
“我有破音符。”越满东翻西找,总算找到一张符纸,她贴在墙上,声音于是有些大了起来。
“要问?问?么?”越满示意。得到谢知庸颔首后又用手指在破音符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