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庸把她又拉进被子里,越满的头不偏不倚地放在他脖子侧,闻到他身?上轻轻淡淡的味道。
谢知庸忽然能理解为什么越满天?天?要拽着他赖床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垂着眼,看着她。
越满读懂了?,他想让自己?陪着再睡一会。
勉强从美色中挣扎出来?,越满扬起头:“不行, 你继续睡,我去买点?面粉, 今天?要包饺子的。”
“那我也去。”谢知庸松了?手,微微得打了?个?呵欠。
越满这几日和他基本上过上了?凡人夫妻的生活,不用?灵力,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后面觉得平平淡淡的也很舒服。
昨晚越满闹着要给院子里的植物浇水,结果浇着浇着就和谢知庸玩起水来?,自己?把自己?泼了?一身?水。深夜里,他给越满擦头发,她头发多且长,擦着擦着就睡过去了?,也不知道谢知庸擦到几时。
想到这里,她用?手心罩住谢知庸的眼睛:“不行,你再睡会。”
谢知庸不乐意地扯了?扯她的手指,表示抗议。
越满纠结一下,很快地妥协了?:“好吧,我陪你再睡一刻钟,到点?了?再一起出门。”
谢知庸空了?位置,让她躺在自己?刚刚睡的暖和位置,亲昵地搂着人又睡过去了?。
面粉洒了?点?在越满脸上,谢知庸用?干净的手背抵住她额头,让她退了?距离:“远些,一会又弄脏你。”
越满退了?点?距离,唐朝然在一侧饶有兴趣地看着谢知庸揉面。
“你们连饺子皮也没弄好,早说就别叫我们那么早来?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