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素实在是忍不住了，“噗”的笑了出来，肩膀都在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段知歧略有不满：“你这个丫鬟不行，改天我给你换个好的。”

唐卿无奈：“扫素姐姐，别笑啦——不过段知歧，你说的话可当真？我真能找你帮忙？”

他唇角一勾：“当然可以。这是第一次，我算你免费。以后，可是要掏钱的。”

唐卿略略一想，好歹是段家的少爷，权利还是比她这个小郡主要高不少的。

“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想要找一个人。”

不出半柱香，有关张惠的消息便被人写成册子，呈了上来。

唐卿识字，可她不得不装作自己不太认字的样子，让扫素读给自己听。

墨府的这位乳娘，离开之后，什么活都干过，也在红袖楼干过杂役，但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她离开红袖楼后，再也没人见过她。

“呀？就这么简单吗？”

唐卿垂着头，下意识轻轻晃着脚尖：“可是，我明明……哎，好奇怪。”

段知歧歪头望着她，也学着她的样子晃脚尖。

合上册子，扫素却像是记起了什么，蹙眉道：“我记得，张惠还有个儿子？”

旁边站了个红袖楼的人，闻言连忙点头：“对对对，是有这么个人来着。但已经失踪很久了。”

扫素笑了笑，然后抬手拔掉自己头顶的玉簪。

三千青丝倾泻而下，她把男人的手按在桌上，玉簪最尖锐的一端，悬于其上。

“还不说实话？”

“咔！”

玉簪被扫素生生捏断，她笑的却极其温柔：“第二个被捏碎的，便是你的腕骨了。”

话音刚落，也不给男人思考的时间，手指猛然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