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陪着这两个孩子。”
南珠宫。
“皇上今晚不来了?”
精致雅贵的女人轻轻眯眼,殷红的唇轻抿。
“是因为,那墨王家的小郡主落水之事么?”
“回禀娘娘,陛下如今在太医院呢。”
果然。
敬嫔的眸中寒光点点:“倒是惦记着那没爹没娘的小杂种了!我们柔时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她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招手唤来身边的大宫女。
“你去准备些精贵的礼物,过几日,送到墨王府去。”
大宫女略有不解。
“娘娘,那小杂种可是让咱们公主受了委屈呀,为何还要这般?”
“翠竹,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一点儿长进。”
敬嫔冷笑一声:“你且去做便是了。我只教你这一次。”
“是,娘娘。”
唐卿在太医院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唐帝真的信守承诺,守了她一晚上。
瞧见她有所好转了,才默默她的额头,转身上早朝去了。
望着唐帝远去的背影,唐卿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在她二十三岁那年,被唐柔时用计陷害,发了一场疯病。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提着剑闯入了唐帝的寝宫。
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过。
那时的唐烬被派去镇守边疆蛮族,她可谓是孤立无援。
就当唐卿自己都觉得难逃一死时,唐帝却挥手喝退赶来的侍卫,轻轻的将她扶了起来。
从唐帝的眸中,她看到了浓重的自责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