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烬道:“她偷偷跑出去找你了,看时间,应当也收到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

哥哥果然没说错,没多久,奚谢周便跟着一队侍卫赶了回来。

“这些是爹爹的人。”

唐淮秋一身泥土,无奈的看着唐卿:“爹可是被你给吓坏了呢。”

“不好意思,我之后一定补偿。”

唐卿委屈巴巴的说。

“好了,药已经擦好,之后定时更换就行。”

金决明合起药箱,起身打算离开。

宁玑道:“金先生,不留下来歇歇脚吗?”

金决明笑着摇了摇头:“多谢,但不用了,我还要给另一位夫子看病呢。”

宁玑也不做阻拦,任由他离开。

唐卿被掳这事儿,她还要写个详细的折子,汇报到上头才行。

“哥哥,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唐卿轻轻扯着哥哥的衣袖,明亮水润的眼睛轻轻垂着,像一只失落的小兔子。

唐烬抬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

“不怪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而且,卿卿也是为了哥哥好,不是吗?”

在唐烬的温言软语下,唐卿很快不再纠结,开始乐滋滋的给哥哥包药囊了。

于是唐烬离开时,腰间系了个浅蓝色的药囊,手里竟也还拿着两个。

他看向手里的药囊,神色有些冷淡。

这是卿卿做给司星燃和沈守清的。

呵,那两个人,有什么资格拿到卿卿亲手做的东西?

唐烬前脚刚回到辨知院,后脚,司星燃便找了过来。

“卿卿给我的东西呢?”

他摊开手掌,语气理所应当。

唐烬抬眸,冷冷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