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堂内,唐卿坐在红木椅上。

她的脚碰不到地面,便悬在空中轻轻慌着。

秦鹤鸣道:“许久不见,你长大了不少。”

“院长还是没变,依旧这么……恩,玉树临风。”

唐卿不明白他前来的意图,因此,谨慎的拍着马屁。

她的话却突然把秦鹤鸣给逗笑了。

他笑的肩膀直抖,片刻后才缓过来。

“你这些年,有跟你哥哥通过信吗?”

唐卿摇头:“没有了。”

闻言,秦鹤鸣的眼睫微垂,显得有些失落。

“这么看来,南诏那边是真的消息不同。”

“院长,您这次过来,只是为了问我哥哥吗?”

秦鹤鸣扬起脸,笑容温和:“恩。还有就是……逸清夫子。她也随着唐烬去了南诏,到现在已经两年,没有任何消息了。”

唐卿微微一怔。

逸清夫子也过去了。

不知为何,唐卿总觉得,逸清夫子前往南诏,不仅仅是为了帮助哥哥。

秦鹤鸣又同唐卿聊了几句,便问起了夏楼风的事情。

这件事闹得可是很大,帝京几乎人人都在谈论。

唐卿抿唇微笑,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秦鹤鸣只能无功而返。

入夜,太医院内。

李纨从院中疲倦走出,手里,还握着一包碧绿色的粉末。

陆怀瑾迎上来:“药已经配好了?这么快?”

“醒魂草本身的药性就很强,不需要怎么搭配,当然做得快。”

他将药包递给陆怀瑾:“那么,就劳烦陆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