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沫喊手断的同时,绿箩的长鞭,也正好挥了出去。
啊……
击破窗框的手掌沾上长鞭鞭尾,宛如利刃斩下,手掌断开,鲜血飞溅,一道凄厉惨叫划破夜空。
主院。
楚芸和韩霄匆匆从寝室内出来,一听墨院被人夜袭,夫妻俩脸色骤变。
韩霄旋身去拿长枪时,楚芸也冲回去将挂在墙上的弯刀取了下来。
“你别跟去,那边太危险了。”
“璟哥儿和沫儿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不去。”
楚芸一把拔出闪着寒芒的弯刀,率先一步冲了出去。
她的宝贝弯刀三十几年没有饮血了,今日便就让它饱餐一顿。
墨院这边。
绿箩站在没了窗框的西窗前,手里的长鞭挥舞得虎虎生风。
一个接一个的黑衣蒙面人前仆后继冲上来,然!只要被长鞭碰到,攻上来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再不济,也能划出一条血口子。
“阁主!屋里有个女子在指挥,她说打哪儿,窗口的绿衣女子便打哪儿,还鞭鞭见血。”
凉亭后面。
黑衣死士疾步而来,向隐身暗处,手持玉笛的男子拱手禀报道。
高良狂喜的眸子里溢满了志在必得:“传令下去,不必再留手,务必要将圣女引出来。”
言罢!
高良几个纵身间,便跃上了正对着寝室西窗的大树上。
西窗口。
顾以沫负责诅咒。
绿箩则长鞭挥舞,将冲破晨阳等人防线的黑衣人,一个个全打趴下。
趁人病,要人命。
那些被抽趴下的人,全被红杏撒过来的毒粉给毒翻了。
就在主仆三人配合默契,连杀了好几个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