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霆深情况特殊,必须程淼亲自操刀。
“那就等下周吧。”程淼眨眨眼睛,“既然在我们医院就诊,就得按规矩办事。”
今天是25号,最终预约了下个月1号的手术。
“走吧。”宁知落交完钱,向坐在边上的男人示意。
出了门诊楼,一阵冷风呼啸着迎面扑来。
作为沿海地区,滨市的天气总是变换无常。
来时还晴空万里,太阳炙烤大地,顷刻间就乌云密布,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宁知落脱下身上的风衣,给孕夫披上。
她个子高挑,风衣版型宽松,但对男人来说仍然有点小,傅霆深必须抓住两边的衣襟,才不至于让它滑落。
宁知落:“你自己开车来的?”
傅霆深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有专属司机小李,张秘书也会开车。
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来医院的事。
“我送你回家吧。”宁知落见他状态不好,担忧地道。
傅霆深没有反对,乖顺地坐进了副驾驶。
宁知落打电话给冯露,叫她把保时捷开回家。
冯露睡到傍晚还没起,声音懒洋洋的:“不去。”
宁知落:“车送你了。”
“好嘞。”冯露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跳而起,套了个长裙再踩上鞋子冲出家门,整个用时不超过三分钟。
宁知落坐上傅霆深的宾利:“地址。”
傅霆深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君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