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形逐渐高大,替她撑起了头顶的一片天,将她牢牢护在里面。
她眼眸闪烁,心中激荡,胸腔里从未有过的柔软,让她不自觉的展露了开怀释然的笑颜。
而外面,那女人见刘素从车里钻出来,嘴角一咧,准备和刘素说说能怀娃的那个神医,就听到刘素不客气的说了她一顿。
她当即不乐意了,脸一拉,啐了一口,骂了声:“不识好歹!”
然后就恼怒了回家了。
解决完那女人,刘素看着还在往这边伸脖子的众村民,吐了口气,然后笑意不达眼底的说道:
“我刘素虽然足不出户,但以后若是还有我家的流言传进我耳朵里,那就别怪我和你们翻脸!
说到底,这也是我自己家的事情,不用劳烦你们来操心。我先把话撂这儿,望你们好自为之。”
然后让李敞赶车回家,就钻进了车厢,放下车帘挡住还在往这里看的人。
等李敞赶着牛车走了,那些村民们聚在一起说起了话。
“啧!也不知道这郑家丫头给敞子和他娘灌了多少迷魂汤,才把人弄得说啥都向着她。”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不向着那丫头,以后哪里还有钱啊?铺子怎么会开起来啊?”
“哎!你们不知道啊!我们两家离得不远,天天都闻着他们家的肉香过活!要我取了郑家丫头,指不定也得天天吃肉。”
那人说着,还滋溜的吸了口口水,那神情,好似八辈子没吃过肉一样。
其余人听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