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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良玉从不是一个被动的人,她虽然窝在国子监做了十多年的咸鱼,但这也是她自己主动选择的结果。

被指婚——

而且是被皇帝指婚。

这意味着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便开始不由自己做主。

无论是选择接受还是拒绝,以萧家的声势,她都已经成了皇权博弈棋盘上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而她现在要做的,或者说准备做的,就是在命运真正不受控制之前,拥有尽可能多的筹码。

庄良玉不了解萧家,故事也没有在萧家身上多着笔墨,她昨夜拎着自己写的小册子翻来覆去不知看过多少遍,最后也没在自己混乱的笔记中找到什么有关萧钦竹的线索。

突然,庄良玉顿住脚步。

萧钦竹——好像是镇北军的将军?

“骠骑大将军率镇北军战死沙场,享年二十七岁,追封靖远侯,世袭侯位,赏良田千顷,封邑洛亭山。”

庄良玉脑海中映出昨日一身青衣的男子,平心而论,萧钦竹的长相哪怕是跟今后要登基称帝的永定王赵衍恪相比,也分毫不让。

若说永定王是玉树临风的陌上君子,萧钦竹便是积石如玉的内敛深沉。

单只凭昨日醉仙楼灵风阁一见,庄良玉便知晓自己看不透这个人。

“二十七岁就死了啊……”

庄良玉不由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