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现在整日里想的都是些挣钱的生意经,没工夫思考什么情情爱爱,也不会掺和进什么是非纷乱,想来无论再来多少干扰,庄良玉应当也能保持如今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这样就很好。
庄良玉就这样懒洋洋地在萧钦竹的按摩里洗漱完毕,然后一轱辘钻进了被窝。
都说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已经同床共枕百余天的庄良玉躺进被窝便自发靠向萧钦竹。
不消片刻便传来了冗长而安稳的呼吸。
萧钦竹抬手将帷幔拉好,确保不会有一点冷风钻进来,这才躺下安心睡觉。
萧钦竹自幼习武,本是个火力壮的,冬日里也不甚畏寒,可如今——
萧钦竹感受到屋里地龙蒸腾的热气,感受到塞在被子里的汤婆子,还有特意加厚过的棉被,倒觉得热一些也无妨。
因着要进宫,萧府上上下下也算忙碌。
在这种场合里,着装行头要格外注意,故而庄良玉又一次感受到了近乎成婚那日一般复杂的梳洗流程。
这次进宫,萧府的六个人就要去四个,只有萧老夫人因着年事已高,所以留在府中。
萧吟松早早就兴高采烈地钻去萧老夫人的院里,就等着几个人一走就开始兴风作浪。
庄良玉也觉得这小萝卜头的想法很有意思,明明忠国公府的人都纵着他的性子,除了课业方面也不多加约束,但偏偏萧吟松拿着大人不在家当期待。
总要寻求刺激,偷偷摸摸做些萧夫人萧老爷都不会过多管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