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良玉有心出来放松,但是没心情跟着去扎人堆凑热闹。哪怕有其他女眷来寻她想要一起约着走一走,庄良玉也一并以身体不适推了。
整整二十天,若是第一日就如此急切,那后面几日总在一个地方打转不知要有多无聊。
……
明日浦云秋狝的祝祷仪式将迎着越过山尖的第一缕阳光开始,庄良玉大致估摸一下,发觉要求自己凌晨五点就要整装待发,当即精神萎靡。
等萧钦竹好不容易抽出身来回到帐篷时,便看到庄良玉神情恹恹的模样。
他将佩剑与头盔摘下扔给萧远萧安,两步走到庄良玉身后,替了春桃与夏荷的位置。
“又难受了?”
庄良玉不矫情,点点头,长吁短叹道:“明日祝祷当真要卯时开始?”
萧钦竹应声,“祝祷结束之后,圣上要带皇室子孙、亲王子弟以及各国公府子弟进行围猎,第一箭结束后,你若是偷偷溜回来休息也无不可,不会有人发现。”
庄良玉蔫头耷脑地慨叹,又想起这些日子忙得连轴转的萧钦竹,随口问道:“郎君一直卯时起床上朝点卯,难道不困吗?”
“三更灯火五更鸡,自幼如此。”
庄良玉:“……”这才是正经卷王,她自愧不如。
“夫人不必如我这般。”
庄良玉再度沉默,萧钦竹这句话还不如不说,说了就只会给她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