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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未亮,庄良玉便昏昏沉沉地被萧钦竹从床上拉起来。
萧钦竹已经穿戴整齐了,见她还是清醒不过来的模样,趁着春桃夏荷出去准备餐饭的功夫捧着庄良玉的脸深吻片刻。
吻得庄良玉面颊绯红,眼里都湿漉漉的。
人确实清醒了。
庄良玉漫不经心地擦着嘴唇,觉得大清早就被萧钦竹压制的模样有些丢人,嘲讽道:“郎君,大清早便如此急不可耐?”
萧钦竹赶着带队护卫,见庄良玉清醒了便开始穿戴盔甲,头也不抬地说道:“能叫醒你便是好方法,我不亏。”
庄良玉:“……”
她觉得近些时日萧钦竹的嘴上功夫见长,都能把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萧钦竹将盔甲穿戴整齐,转身看到庄良玉穿着精干的袍衫,发髻也梳得利落齐整,整个人都透着英姿飒爽,一时心痒,又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气得庄良玉没好气地将人推出帐篷。
萧钦竹不气恼,甚至面上还有笑意。
路过的人惊悚地看着冷面煞神萧钦竹突然的笑意,怔愣原地,见萧钦竹看过来,立时跑路。
夭寿喽!这冷面的家伙竟然还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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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庄良玉穿戴整齐跟着萧夫人前往祝祷仪式会场,天色已经亮了起来,金光自远山后散开,第一缕阳光估计很快就要洒向浦云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