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门前的热闹,整个西都城都津津乐道。茶余饭后,街头巷尾,都在谈论今日又有谁在石壁上留了什么新的言论。
连几岁的孩童,嘴里都在说这几日新看到了什么东西。
哪里还有曾经因着毫无知识获取渠道而一无所知的模样?
庄良玉拍手称快,觉得这群老东西们也算有点用处,要不是他们专程来找茬,她怕是也想不到可以用看热闹的方式来传播知识。
至少这些文人留评时为了显得真实可靠,都留了自己的真实名姓,批驳时也引经据典,头头是道。
一时之间,竟掀起一股□□。
更让世家怄气,他们将手伸到翰林院中,为的就是能把控普通人的上升渠道,将有用的东西垄断在自己手中。百姓越聪明便越难管理,个顶个有自己的想法,再想掌控便难了。
可眼下情形失控,已然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求爷爷告奶奶地到顺德帝面前去哭嚎,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雍根基迟早要被庄良玉一人给祸害。
太仪殿上,稳坐高台的皇帝心情却不错,拎出两份奏折来让几位官员传看。
这两份奏折的水平一看便知,是各地父母官递上来的折子,言明效仿国子监“评论区”与“锐评”方式颁布政令,极大程度促进了政令推行,安抚各地百姓。
顺德帝坐在龙椅上,笑容和煦却让人遍体生寒:“诸位爱卿,为父母官者,当如百姓父母。既然说这些年轻后生是不知者无畏,那尔等长者给他们引一条正确的路便是。”
“以诸位爱卿之高见,指条明路,应当不是难事。”